沈霄下一句直接断了她的侥幸:“那只在我心头刺挠刺挠的小野猫就是你。”
步莨两手一颤,茶杯不稳,热水险些晃出来。脑子发懵,空白一片有些无措。
沈霄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,没有羞涩没有惊喜,只有惊吓......预料是一回事,真正面对还是涩涩的,滋味并不好。
他继续说道:“因为你已成亲,你们夫妻恩爱,我做不得强夺之事,觉得若同你之间存有情谊也算是点安慰。可他离开许久,至今未归,你等了他一年多,我知这话会揭你伤疤,刺痛你。但我不想再见你一人,我也并不打算取代他在你心底的位置,只是想陪伴你,也想让你陪伴我,彼此余生共度。你可明白我的心思?”
步莨能看出他眼中的认真,口吻诚挚恳切。可这太突然,句句真心实意却给了她个措手不及。毕竟她从未往男女之情想过同沈霄的关系,半个多月前,她甚至还因为曦华之前的事对他多少有怨气。
步莨受不住他热烈期盼的目光,移开视线,落在手中茶杯。
“我…我明白了。”她觉得礼貌上也该回应沈霄的话,眉头蹙了蹙,道:“我父亲曾叮嘱过,一生只嫁一位夫君。即便曦华离开了,我也不想再成亲,此生护着雁清寨就好。”
沈霄一手轻握她肩头,低身看着她:“那是你父亲的叮嘱,可你呢?你自己的想法如何?他一辈子不出现,你一辈子就守着同他的婚姻?你父亲的意思应当是此生有一人护着你爱着你足矣,并不是那位夫君永远不再出现,留你一人痛苦。”
他的话仿如钢针尖刀,瞬间就划开步莨原以为埋藏好的伤痛,大剌剌暴露出来。
步莨眼睫颤了颤,“茶水凉了,我帮你换一杯。”她连忙起身,好似怕他开口,快步走到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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