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树下吃着小鱼干的娄晟也是一记冷眼瞪了去,还不都是这人趁帝君不在想将公主拐走吗。帝君也真是,说是一年回来,这都三年了,影子都没见到。
娄晟摇头叹气,真是够操心!
沈霄爽声笑道:“我下次带些新的碗给她赔不是。”
他抬眼望看天边似锦霞光,叠垛的云层透染多彩。斜阳隐没云海,如金珠藏半,须臾光芒尽敛,墨蓝罩空。
正是月明初秋夜,凉风习习吹。
沈霄看向步莨:“陪我走一段吧,就送我到山谷。”
步莨没拒绝,毕竟她时常会在夜间于山里到处转悠,偶尔爬上山谷的榕树,有时会去山顶的榆树。
没见到大白鸽,也没见到白衣的他。那两棵树渐渐就化为她的执念,仿佛去看了才安心。
两人步下石梯,谁也没说话,安安静静走着。直到山谷的榕树旁,步莨仰头看了看,不免好笑,走着就走到了这儿。
沈霄也抬头瞧了瞧,随意问道:“这棵树许多年了吧?长这般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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