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必武朝服都懒得换,急匆匆的赶去找同禄问话。
“有句老话说得好,越是讨人厌的家伙,越是活得久。”杭佑霖啧了一声,背着手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,一脚踢开自己的书房,“坠崖而死的赫连将军,日上三竿了,还不起床?真把
我这里当做你自己家了不成。”
书房里间的木榻上,一个英武通人的裔年将军靠在墙壁上沉思,闻言转头露齿一笑,“我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,就不能许我先睡个饱吗?”
“别睡了,你媳妇儿被人盯上啦!”
杭佑霖把今早在早朝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赫连齐顿时睡意全消,“看来玉倾的担心是对的,庄园里果然还有人背叛了“是谁呢?”
“他说他心里有数了,却不肯说是谁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,胡云清说的煞有其事,皇帝看起来已经相信了!”
赫连齐下地穿鞋,杭佑霖亲自出去端水端饭,服侍了一把这个“坠崖而死”的人,“我一个堂堂禁卫军队长,居然落到要端茶送水的地步,真是不甘心啊!”
“谁叫你没在干智源死的时候跑来多插一刀呢,我都说了写你的名字,你自己要推辞啊。看吧,最后只捞了个禁卫军队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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