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佑霖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出去?”
赫连齐系好腰带,抚了一下挂在腰带上的玉佩,眼神坚毅,饱含着丝丝的怒气,“我躲起来不就是为了看看是谁在上蹿下跳,我死了,谁得益?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,沿着这条线逆流而上去查,一定会有答案。”
杭佑霖面无表情的给他拍了拍手,突然庆幸道:“哎呀,还好皇帝没把弄火雷营的事情交给我,要不然现在你已经在怀疑我了吧?”
“交给你了那就是我诈死的计划搁浅了,不过我觉得吧,杭大将军不是那种争权夺利的能手,就算你拿了督办权,多半没多久就会被人押着夺权了。我是等不起那么久,下个月我就要成亲了,无论如何不能错过这一次娶蒋玉倾的机会!”穿戴完毕,赫连齐扶着窗框对杭佑霖道,“要是我诈死太久,说不定就活不过来了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,所以你现在去哪里?”
“我得赶紧去活过来啊,在那之前,先去几个目标人物家里跑一圈。”
“老爷,哎呀老爷你总算回来了。莲城来人了,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禀告您,可是您昨晚就没回来,那人已经等了一宿加一个上午了!”
胡云清挥手让人上来,一个左手残疾,满脸凶相的人进来向他恭敬的行了一礼,“大人,我们家老爷有要事禀告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此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呈了上去。
胡云清在早朝上大杀四方,得了廉帝的欢心,留他在御书房说了不少话才放他走。他心里很得意,脸上不免带上了几分傲然的神色,可是这傲然的神色在看到信件里的内容之后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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