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尔真名,与尔相通,以契为介,护尔长安。
他嘴角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眼下时机远未成熟,要瞒过天上那一帮狗皮膏药绝非易事。
不过,只要玄隐与他同心,多等些时日也自然无妨。
他心情愉悦地直至那最神秘,亦是最珍贵的洞窟。此处尚未雕刻什么,却定然是要供奉最高贵的佛祖。
也是,他的佛祖。
这一刻,“佛祖”两个字在他心中,再不是曾经那般深恶痛绝听之便恨不得毁灭一切的孽罪。
而是他,所有笑意,所有甜蜜,所有幸运的……源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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