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春至,前月佛陀离开安车国传经布道。
嵬名安专心雕琢太子雕像。几乎忘记时间流逝。那人塑像终于完成之时,节气已至深秋。
他在日光漏下的岩壁上一笔一划郑重刻下玄隐的名字。望着深深浅浅刻痕斑驳,竟将现下处境尽皆置之脑后。
只觉得安心。
听闻近日佛祖又渡了谁罪孽深重,又引了哪国的国师眼红妒恨,也都津津有味的当下酒菜听了。
纵然,实则并没有酒,他也不能喝酒。
忽有一日,洞外阵阵喧哗,一群兵士气势汹汹闯入。顿将他置身一隅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皱了眉,缓缓扫视过去,黄澄澄的甲胄恍地眼目生疼。
这种十分烧包且华而不实的风格只为皇家禁卫军所崇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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