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则语含嘲讽道:“我还以为梁王有什么法子瞒过天后这一遭,原来也不过是割伤自己。”
武三思长长叹口气,他撂开鹿皮,撂开剑,再缓缓站起,一步一步走近婉儿。婉儿被他高大的身躯逼得直往后退,退至蔷薇架下,眼见得会被花刺扎到,武三思便一把将她拖近自己。
婉儿身体僵直,双手握拳抵在武三思胸脯,颈子后仰,尽量离武三思远一些,她怒道:“每次都这般,梁王不觉得很无聊?”
武三思笑道:“的确有些无聊,那今天不妨来点新鲜的?”说着作势朝婉儿俯身。
婉儿咬牙,狠踩了武三思一脚,又一把将他推远,转身便走。武三思只听得她渐渐飘远的声音:“此药镇敷伤口,记得须调以老酒,一日三次……”
黄昏。
京郊一处客栈,子木照例站在檐下,打量天色,观察镇上来往车马。
已到了启程时间,却不见小栗子出来。子木回头张望了两次,又略站了站,终于推门进房。
原以为小栗子在整理行装,子木却见她仍然蒙头大睡,不由得面呈愠色。子木负手立在床前,轻咳两声,小栗子一动也未动。
只能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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