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头疼过后,云卿脱力晕了过去。箫音把云卿扶到床榻上之后,命侍女端来了一盆水,替他擦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不知侍女匆匆进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箫音放下手帕,提着裙裾急匆匆地出去了。
云卿却在她离开后,强撑着身子,拿过紫玉箫,双手在紫玉箫上有规律地击打着。无奈那蛊虫太过厉害,又将他活活痛晕了过去。
碧桃树林中,冷越依旧在那等着她的良人,尽管他们都一口咬定落雨轩已经死了,可是她就是不相信,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死了?绝对不可能。
没有人同她说话,她便自己同自己讲话,慢慢地,倒也不觉得日子难过了。
那些记忆还清清楚楚地刻在她的脑海,她一刻都不敢忘。
犹记得那年轩哥哥带了豌豆黄,她从来没有吃过那般美味的食物。也许不是豌豆黄可口,只是因为这是他带来的。
也许从他开口说要和她学医起,他就早就算好了一切。
“就是觉得学习岐黄之术,可以应对突发状况,再者,可以多见见你,一举两得。”落雨轩轻笑。
冷越觉得脸颊烧的火烫,连忙转移话题,“轩哥哥,你何时再来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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