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官威的中年男子瞟了东煌一眼,却对莽汉皱眉,显然对他的粗鲁很是不满。
倒是那个国字脸拦着莽汉道:“高魁兄,轻声轻声,看那人的样子,怕也是哪里的贵人,切不能这样说人家。”
“什么贵人。”叫高魁的莽汉嗤之以鼻,“莫不是从北面逃难出来的富家少爷,看那手脚纤弱的,怕连只鸡都抓不住。燕丘之中,人人习武,除了富家子弟,哪有这么文弱的。”
国字脸看高魁越说越不像话,连忙阻道:“那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就算模样俊俏,那也是人家父母生养的好,高魁兄怎可这样开玩笑。”
说着,国字脸便遥遥的朝东煌拱拱手致歉。东煌淡然点头,目光洒向一旁,寂寂草场,似乎孕育着一些不太平的变化。
有官威的长须男子喝了口茶,目光却朝着北方瞟去,担忧道:“北武关离这儿不过十里,此刻应该已被幽都妖魔攻破,北武一失,同州再无屏障,真是岌岌可危。”
“大人。”国字脸急道。
“赵诀。”被称为大人,有官威的男人似乎不快,“无需慌张。”
国字脸赵诀自知失言,立刻改口道:“靖远兄,昨夜武候城破,幽都军屠城杀了三万人,如今燕丘三卫的鼎足之势被破,幽都军下一步行动更是诡秘难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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