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神情淡淡,似乎没将这件事看的多重。
这让殿台下站着的那人有些紧张,手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出汗了。
看来是打错了算盘,错估了檀逸之的性格,这样竟然没有事,若是换了燕皇,恐怕整个宁阳侯府上上下下都要受到株连了。
檀逸之垂眸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若是只有这一件事要禀告,你现在可以退下了。”
躲在屏风后面的萧易安暗笑,这人估计是与宁阳侯府有什么过节?所以才有这种密报。
不过他可是将檀逸之想错了,不用自己多说,将来他肯定会被秋后算账的,这一点绝对跑不了。
肥硕的身体颤抖了两下,似乎也想到了这点,因此有些害怕,于是恶向胆边生,开始胡编乱造。
“宁阳侯他不仅是教子无方,对殿下口出不敬之语,而且他自己也作恶多端,是个罪人。”
檀逸之放下了手中的书卷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大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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