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里的寒意更多了,“可是本王听说萧建为官清廉,担任吏部尚书时声名卓著,受到不少人的赞扬和推崇,是个不可多得的良臣啊。”
“萧建一贯会收买人心,是个表里不一之徒,殿下是久在西秦,不知其真实的面目,单单只听名声当然会被蒙蔽。实际上,他所说的和所做的是截然相反,已经骗过了不少人。”
圆硕的大脑袋在下面轻微的晃动,看起来说的声情并茂,后面的一句话却是石破天惊。
“譬如萧家与突厥勾结一事,知之者甚少,臣恰巧就是知情者之一。”
与突厥勾结,这个罪名可不小,别刚才的那条“教子无方”的严重多了。
檀逸之的瞳孔收缩,怀疑的问:“若是如你所说的那样,萧建极其善于伪装,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的呢?”
沙哑的声音变得有些欢快,“臣与他是亲家,自然知道。”
“亲家?”檀逸之想了一想,“可是萧建膝下的一儿一女都尚未成婚,他好像不曾与人结过亲吧。”
那人来不及去想檀逸之为什么会对宁阳侯府的消息这么清楚,连人家的儿女有没有成亲都知道,见他不信,只是急忙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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