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州城内,段家。
眼看着夜幕落下,已经由白日变为黑夜,段翀有些紧张的喝了口茶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,总觉得心神不宁,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。
由于这份不安,刚才的晚宴他都没吃多少东西,全程神游,甚至送到嘴边了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,只是囫囵的咽下去了,连肚子都没填饱。
他的夫人萧婉柔却很淡定,静静地临摹着一方字帖。
那认真的神态,观察后提笔勾勒,全神贯注,像是在完成一项伟大而又神圣的任务,仿佛这世间没有比这再能值得认真的事情了。
段翀露出不解的神情,因为他知道夫人对于书法一道并不热衷,何以会在这个关键时候浪费时间在这上面。
若说是打发时间,未免也太认真了,不像是在随便写写。
“夫人……”
可是他只说了两个字,萧婉柔就露出了些许厌烦的神情,停下笔,淡淡的说:“你打扰到我了。”
段翀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不知怎么的,神情变得有些畏怯,不太敢再说话了,似乎有些怕自己的夫人会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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