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只知道段家少爷自从成婚以后,与夫人无比和睦恩爱非常,不仅不嫌弃她是侯府的庶女出身,非常体贴,而且事事对她百依百顺。
即便是与夫人成亲一年多了,她还没有生出子嗣,段少爷也不曾有丝毫的抱怨,并且没有纳妾的念头,只守着这一个正房夫人,可以说是个“痴情人”。
别人哪里知道,其实这和和美美的背后有一段说不出的苦衷,让局中人难以启齿。
这对夫妻现在的相敬如宾,其实是一日复一日的冷漠,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,事事都以礼相待,充斥着浓浓的疏远之意。
萧婉柔看了他一眼,又算了算时辰,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不冷不淡的说:“我去看看父亲,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闻言,段翀仿佛心口被人重重地吹了一拳,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,垂下眼帘,似有不忍。
他再开口时,已经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了。
“今晚,就……就不能不去吗?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的,随州城这两日……兵荒马乱,指不定随时会……出现什么事情,咱们还是待在一起的好。”
他这些话不说还好,刚才萧婉柔的脸上还仅仅是冷淡,但是听完他磕磕绊绊说的这些话,已经转而变成了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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