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俏脸变得通红,那情绪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被欺骗的厌恨。
她微微的眯了眯眼,银牙紧咬,如果她的书桌上摆的不是一只狼毫笔,而是一把刀的话,想必她会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夫君捅过去。
“怎么,你现在不忍心了?当初装出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迎娶我的时候,怎么不告诉我实情呢?”
段翀的脸色一僵,垂下了头,不敢再看她。
但是萧婉柔并没有截止住出这个话题,因为她压抑的太久了,当初的满怀期望变成了失望,到现在已经接近于绝望。
“我只是一个为你们段家开枝散叶的玩物,你之所以娶我,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欣赏我,因为我只是侯府的一个庶女,而且父亲和嫡母已逝,无权力无背景,容易掌控。
怎么不说话了?我知道,嫁进你们段家当正妻是我高攀了,原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和祈求。因为段家不能绝后,即便是你们让我做出那种违背人伦纲常的事情,我也得乖乖的躺下接受……”
段翀忽然抬起了头,他的眼中尽是晶莹的泪水,顺着他那苍白的脸颊和尖尖的下巴缓缓地流下来,充满着无奈。
萧婉柔的话像是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尖上,那种痛苦的难以言说,刀绞般的心痛让他的全身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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