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无法与段家抗衡,一旦冲动离开,段家有许多办法可以让她,还有她的母亲与妹妹在这个世间悄无声息的消失掉。
她知道了段翀的秘密,又没了“妻子”这个身份的庇护,是个潜在的隐患,肯定要被除去。
留下,或许是通往富贵的生路,而离开,只能是一条注定的死路。
命只有一条,萧婉柔赌不起。她没有什么横破天际的运气加持,只能忍下去。
黑暗之中,衣衫一层层的褪去,肌肤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,冰窖在地下,总归还是冷的,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别人的温热袭来,被热意包裹其中。
萧婉柔脸颊滑下一滴泪,心想:如果真的能怀上身孕,孩子一生下来就是嫡子或是嫡女,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了。
卑微的人生,实在是太辛苦了,即使是用尽全力,还是只能在泥淖中挣扎。
夜风袭来,冷风萧萧,冰窖中的人一片火热阻断了这份严寒,但是段翀只能自己孤枕入眠,泪水打湿了枕头,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借着柔和的月光看清落脚之地,一道黑影闪窗而入。
过后,将刚才桌上萧婉柔临摹的字迹印在纸上,小心的揣入怀中,然后再开窗闪身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