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熄了烛火,她慢慢的躺下,尽量什么都不去想,就当是做了一个梦。
就像是第一次那样,被灌醉之后,浑浑噩噩什么不知道,醒来只当是一场梦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脚步声渐渐靠近。但是当浓重的呼吸声和肥肉贴到脸上的时候,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恶心翻滚,根本无法平静。
她很想推开此时正在自己身上的段林,劈头盖脸的大骂他一顿,斥责他想出这种卑鄙的主意想让自己怀上子嗣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段家,与这肮脏的往事一刀两断。
段家拿住了她的命脉,无依无靠,身为侯爷的父亲病逝,家中人口凋零,与叔父婶母的关系不好。
生母是妾室,还带着妹妹住在段家,寄人篱下,总是要看人眼色的,她们过得好不好,全看萧婉柔在段府的地位如何。
卑微的出身是她的死穴,只要一碰就不得不束手就擒,而段家真的是把这一点拿捏的死死的。
段夫人当面承诺过,只要她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种方式,然后生出孩子,然后照样可以成为段翀唯一的妻子,成为段家的当家主母,日后照样风光。
段翀永远不会纳妾,因为他不能人道的事情不能对外宣扬,越少的人知道越好。
这种方式的确屈辱,却是萧婉柔不得不接受的方式,也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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