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爽是了解她哥的,小学的时候就是当地一霸了,三天两头打架闹事被开会批评,父母没少去学校收拾烂摊子,也不爱学习,索性送到武校去练练,将来也有一条吃饭的路子。
他在武校也没收敛,常常惹是生非,身强体壮,练武也狠,倒是合校领导的脾气,扶持他留校做了老师。
她可是亲眼看到宋畅追着满街流氓打的,怕他伤了何所有,去拉,力气小,没拉住,没想到一下子被何所有抓住了手腕,没怎么动手,他哥就惨叫起来了,像演戏似的,好假,当然她知道他哥争强好胜,不可能故意示弱。
功夫她也不太懂,只觉得何所有比他哥厉害,一举让他哥嘶喊着还不了手了,亲兄妹,不能让哥哥太吃亏,宋爽急忙上前,站一边,没动手拉扯何所有,怕他红了眼,“所有,你放开我哥,我们好好谈,他也是为我好,一时冲动,你先松手。”
好歹睡了人家,必须给宋爽面子,何所有捏住宋畅的手腕,往前一送,宋畅踉跄着倒退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,脸上汗珠一滴滴地流淌,背心领口湿了一圈。
他揉捏着手腕,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,不知道是痛出来的,还是因为憋屈,腮帮子绷紧了,十来秒后才从牙缝里逼出话来,“小子,可以啊,让你偷袭占个便宜,别以为在本地我就会怕你了,告诉你,我也有人,等我打个电话,有种你别跑!”
“你打,我等着。”何所有淡淡说着,浑没在意。
后面戴轩梦眼角眉梢都是自得的笑意,上前抱着他胳膊,用手捏捏他手上紧致的肌肉。
她看何所有跟人打架,总是眼冒星星,崇拜得很,安全感爆棚,有段时间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暴力倾向,后来才认识到自己缺乏安全感。
宋爽阻止他哥,“我们不是来谈事情的吗,怎么变成打架了,好好谈不行吗,等会打伤了人,不是去医院就是去警察局,再说了,你们伤了任何一个,都是我难过啊,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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