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公子已把小尾巴苟状元忘得精光,一见苟不理竟和情敌沐远坐在一处,梅公子诧异道:“不理,你与他很熟吗?”
苟不理满脸通红,状元爷是被气的。他和这位沐公子根本一点也不熟,可沐公子却整整缠了他一个晚上,用尽各种幼稚无礼的法子,只为博他一怒,但凡他生了气,沐公子便会很高兴,仿佛能惹他生气是多么值得庆贺。
当他念起圣人书,沐远便大声朗读风月话本,当他躲进屋里堵住耳朵,沐远便翻他家窗户,坐到他对面。他决定不理这人直接睡觉,谁知沐远的脸皮宛如城墙,居然跑到床上来与他一起睡,而且还不脱鞋!
苟不理觉得,都是男子光明正大,没什么可避讳,可是沐公子一大清早哭嚎得街坊邻居都知道了,硬是说被他欺负,怀上了一个月的身孕,苟不理七窍生烟,当场发誓:“苍天在上,我压根没碰过你!!”
沐远却捂着肚子,得逞一般大笑:“又错了书呆子,男人不能怀孕!”
苟状元不畏权贵坚如磐石的一颗心,硬是被沐公子磨得成了渣。
这才认识了拢共一日,沐公子已起了无数个幺蛾子,心情好时管他叫苟郎,心情不好就管他叫狼狗。
苟状元忍不住捏紧了拳头,他早早去世的爹娘估计都要被气得活过来。
苟状元是君子,君子动口不动手,只能对胆大包天的沐远怒目而视,大声呵斥,然后竭力当对方不存在。
沐远撑着下巴笑嘻嘻道:“不理,你理理我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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