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不理含恨扭过脸去,就如同被恶霸调戏了的良家妇。
孟玄云实在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沐远,你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做戏也该有个限度。
沐远无辜地道:“我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,只是逗逗他而已,你不觉得他生气起来特别傻吗?”
孟玄云:“……”
孟小侯爷一点也不觉得,今科状元,当朝御史,连简亲王都能怼得哑口无言,如何到沐远这里,就成了傻了?
沐远不缠云儿了,梅公子再高兴不过,意味深长道:“不理,辛苦你了。”
苟状元眼中饱含热泪,差点给梅公子跪下了,呜呜呜果然还是皇上最了解他……
沐远望了一眼梅公子,若有所思。
“玄云,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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