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期,次数尤其多。
刚开始,何笛很兴奋,感觉哥哥像被自己破了雏一样。尤其是那羞愤屈辱的样子,像是冰清玉洁的闺秀,激得何笛欲火焚身,理智崩塌。
何斯予是个倔强能忍的,体格清瘦高挑,看起来如柳枝般易折,但在性事上一向能忍。只有干得狠了才会咬着床单或自己的指骨,默默留着泪、浑身酡红颤抖着。
看得何笛咬牙切齿,又痴迷沉醉。
于是下手越发没轻没重,总觉不够,直到见了血。
感受到丝滑温软的内壁;嗅到锈金属般危险又迷人的气味;听到哥哥隐忍而痛楚的勾人嗓音;看到哥哥不再紧紧闭合的、带着不自知的祈求意味的眼眸。
死后下地狱,也甘愿了。
极致的热烈后,是一片空虚,看着何斯予或是晕死过去满脸苍白冷、或是呆愣愣地一副被凌迟处刑的失神模样,何笛其实是不高兴的。
他想与他温存,像甜蜜的情人般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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