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抱!亲吻!呢喃!
这些他都不会拥有。
他只是个令人厌恶的痴汉,是个龌龊下流的强奸犯。
他不是不心疼何斯予的泪和血。
只是他擦拭污秽的时候,他躲避;他检查伤处的时候,他遮掩。
当心疼地抱住他,问他“疼吗?”,他只会冷冷地扭过头,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。
看着那背影,何笛想:哥哥的疼痛,或是抵不过自己心里的痛楚。
那就让双方都更加痛苦吧。
猛地一步跨下床,抓住那道背影,按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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