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瞬间空落落的手cHa进口袋,吴孟绪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「会场那边还顺利吗?」
姊夫家里从上一辈开始在中部经营制造厂,每年固定参加国内外几个机具和技术相关的大型展览,今年人力短缺,着实没办法留人照顾小孩,才托他帮忙。
「一样啊,和老客户见面连络感情,顺利的话认识几个新客户。」
她耸耸肩,取下绑了整天的发圈,让蓬松的卷发散落,指尖按摩着头皮,一面关切道:「话说回来,你什麽时候回家?有空好歹回南投看一下老爸。」
吴孟绪最怕她问起这件事,偏偏在台北这些年,彷佛成了姊弟之间的问候语,躲也躲不掉。
往後倚上柔软的靠枕,半开玩笑半真心地说:「你真的觉得我回家是好事吗?只会害他气到血压飙高而已。」
「你也知道老人家嘴笨,表达关心的方式……」
抑制不了x口窜升而起的烦躁,他不耐地打断听了无数遍的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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