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事业、我的生活、我的选择,这些全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,这是所谓关心?他不过是希望有个人回去接下制茶厂的工作。」
「你怎麽会这样想呢?爸从来没有强迫你继承啊。」
「但他放不下那片茶园,为什麽我──」
「难道你放得下?」
姊姊平静地问了一句,有效地将他所有的话堵上。
每次谈到这个话题,两人总以沉默作结。
某些过往是禁区、是深不见底的黑洞,光是远远见到它的形影都令人恐惧,最好完全不要靠近,以免无意间踩空,再次坠回那一年几乎将人溺毙的初春。
气氛略为沉闷,吴孟娴叹了口气,尝试转移话题。
「你们今天做了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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