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任他投喂。稍微缓过来时,他一手与她十指交握,一手把玩着x前沉甸甸的两团。
“幼幼真是小妖JiNg。今夜这样的惊喜,以后多来点?据说北境外族的舞裙妖冶,回头令人找来试试?”
宋幼庭埋首他怀里不吭声。肌理分明的x膛沾着他惯常用的熏香,清冽如冬日雪松。她闻着分外安心。一场情事毕,她身T发软,双腿酸疼,nV子娇软处更粘腻难受。而他不过声音嘶哑,一脸靥足。两厢对b,她闷闷不忿,抬头在那光洁下颌咬了一口。
她的气力于他而言不过挠痒痒,萧珩捧着粉sE软雪咬了一口回应她。宋幼庭嘤咛出声,抬腿要踢他,他将一双乱晃YuZU摁在榻上,拨了拨足间金铃,“夫人今夜给了如此大惊喜,夫君自然也得有所回应。接下来怎么做幼幼做主。你数着铃铛响的次数,逢十为一轮。”
宋幼庭Sh漉漉杏眼微睁,不解看他。怀中娇娇儿一脸迷茫,任君随意采撷,他再次将人压在榻上,半跪着身置身yuTu1间,两指把玩着小b外侧嫣红媚r0U,摁捏r0Ucu0,而后再深入,长指戳到内里花珠。
他使坏g了x口一缕mIyE,将指腹滑Ye覆在花珠上,“这小珠藏得深,幼幼夜间洗浴可有将它洗净?没有的话,夫君来帮忙。”萧珩将那小r0U珠压向更里侧,宋幼庭喘得愈加无力。
“别,别弄。痒,呜呜呜。”她挣扎着要起身。
萧珩一手把玩她足间金铃,“第几声了嗯,乖,认真数。”
“第,第五。”宋幼庭扭着腰想逃开那长指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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