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挺身将圆硕顶端对准花x,就着她滑黏Ye浅浅戳弄,或是轻抬粉T,让肿胀上下滑动,不经意撞向另一朵禁闭娇花。
钝刀子磨人,宋幼庭娇nEnG处痒意不断,花0U翕动,偏他收着劲,一味温柔刮蹭,搅得她瘙痒更甚,渴望猛烈攻击,捣入深处。
“幼幼可是痒了,SaO水越流越多?”萧珩将满指透明水Ye抹到金铃上。
“唔,十。到十了。”金铃在他拨弄下悠悠响了十声。她捱到此时,y挺后撤,不再磨着粉x,她如获大释。下一瞬,萧珩挺直身,腰腹往下沉,整根没入幽谷。
宋幼庭浑身一颤,“唔,珩,珩郎。”
萧珩憋到此时爽快捣到深处,复又骤然cH0U身。进到水帘洞深处一游,筋脉遍布紫红r0U身尽是透亮水Ye。
“幼幼可懂了逢十一轮?以金铃声为准,九浅一深的节奏,幼幼自己掌控。今夜公主是主宰,臣必遵从。”
宋幼庭信了他的浑话,晃了晃YuZU,开始他遵循规则,她逐渐适应,快到十的时候,花x格外敏感。
金风玉露将相逢,粉b收紧滑,迫不及待等巨物入内,抚弄绞杀熨平每一平nEnGr0U。身T得了趣,她好像懂得何韵霄说得nV子主动的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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