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声惨叫,疼得抽冷气。
“别搞我屁眼,太疼了!”
他不理我,反而又伸进一只手指,抠挖着里面的嫩肉。
正在这时,嫂子回过头,看见我在窗户边站着,便走过来跟我聊天。
我忍着剧痛,脸色煞白,还跟她应付着。
嫂子只能看见我的脸,却看不见躲在我身后的大伯哥。
我们这些乡下妇女,还有什么好谈的,说着说着就聊到房事上了。
“你大伯哥鸡巴太大了,每次都把我干得还剩下半条命。”
嫂子也不知道是炫耀还是真心,说起大伯哥的鸡巴就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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