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哥听到老婆这样说他,用鸡巴抵住我的屁眼,开始缓缓往里面插。
太大了!
我的屁眼哪里吃得下,我疼得想哭。
可嫂子在那里不停说话,我不能被她看出来,否则以后再也享受不到大伯哥的驴屌了。
我咬牙死撑着,感觉屁股已经裂成两半,屁眼已经炸开了。
我冷汗直流,摇摇欲坠。
大伯哥开始疯狂抽插起来,我双手按在桌子上,拼命稳住身体不乱晃。
“珍珍,你的脸怎么这么白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大嫂注意到我的脸色,还有冷汗,关心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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