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带点抽气声:“出没出血我能不知道吗?你哥不聋不瞎。”
“他妈的你不聋怎么不停下来?”
“乖乖这是太久没挨过操了,操开了就好了。”
那双抓着我屁股的手掐在了我的腰上,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把我的下半身从床上拎了起来。他喜欢看我塌着腰跪趴在床上的样子,他说我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是最可爱的。我问他可爱究竟是个什么形容词,他说:全称叫“可以做爱”。那次是我多嘴了。
开始动了。
如果说进入时是被尖刀捅进身体的钝痛,那现在的感觉就是,在凭仅吊着的一口气被迫感受还没死透的自己被人虐尸的无力感。那把尖刀从致命伤口拔出来再捅进去,拔出来又捅进去,随着时间和生命流逝已经快感受不到痛了。
渐渐只感觉到撑,整个后穴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,属于我的领地被他强行侵占,我估计这地方早晚得彻底的改名换姓,变成他的所有物。
我发现他还真是向来说话算话,至少在床上没有一句是画大饼,说操开是真要操开。那根在屁股里不断抽插的鸡巴反复撑开肠道,根本不给我和我的肠道留时间反应,整个绷起来的人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操松了。
不然我怎么会怀疑他背着我做过鸭?活儿是真的好。
金刚石棍棒慢下来了,小幅度的磨,我趁机喘口气。有一阵子没做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。不过答案很快就找到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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