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啊!等一下!”
他你妈的在用鸡巴找我的前列腺!
我也是个狗肚子藏住不二两香油的主儿,他听见我那几声更难耐的叫床,立刻就明白是找对了地方,龟头顶着那块肉打碟似的开始磨。
又酸又麻,从前列腺开始憋着股劲儿,一路窜到尾椎骨,再顺着脊柱像高压水一样往上冲,水花不偏不倚呲到我脑子上,我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金属制品,水花一碰就连了电。触电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,有种呼吸性碱中毒的痛苦。
脑袋里的水顺着身体结构的孔洞倒流,最先淹进五官。我的鼻腔口腔被水封死了,时间倒计时,一百八十秒,一百八十秒数完我就会失去生命体征了。
当然,我在胡扯,放纵我不合时宜的幻想。因为我数完一百八十秒仍旧活着,活着挨操。水没能封住我的口鼻,它从我的眼眶流出去了。
他听见了我的哭腔,注意到我支在床上像蝴蝶扑棱翅子打颤的双腿,体贴的放慢节奏,抚摸我的腰窝。
“你这辈子的眼泪全在床上流完了是不是?竟会变着法儿的惹人疼。”
真的丢脸啊,我能说的出我是被操哭的几个字,但没脸承认我是爽哭的。
他停止了动作,让我翻个身躺在了床上,吻掉了我脸上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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