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静了,就算这么安静,他的情话我怎么依旧听不清。
“可以了可以了!”
听见有人讲话,我立刻回神放开了他。具体吻了多久我不知道,只知道这会儿已经要喘不上气,第一时间都没想从他身上下来,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口平复呼吸,顺便还听见了他自以为藏好的心动。可惜直到最后我也没能听见他的情话。
我缓了两口气就赶紧拍拍他的肩膀要他把我放下来,回到座位时我没由来的有些羞耻,甚至不好意思看罪魁祸首姜虔嗔一眼。
我随便从桌上抄了杯不知名的酒喝。亲个嘴亲的口干舌燥,真怀疑他嘴里长得不是舌头,是海绵,把我嘴里水分全搜刮去了。
姜虔嗔挥挥手说不玩了,马上九点她要离场了。
每次团建姜虔嗔和他都会先离开,留其他人再玩得开一点。反正有李哥帮忙收场,他们两个没什么好操心的。
出了KTV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,被夜风把脑子吹清醒了。
眼看着姜虔嗔上了出租车后,我俩牵起手慢悠悠溜达到停车场。我怀里抱着设备手提包缩在副驾驶,刚要系安全带,他就俯过身帮我系好了。车子慢慢启动,我突然想起姜虔嗔那个诡异的笑容,我把头靠在窗边,问他那时候跟姜姐嘀咕了什么。
他手握方向盘盯着道路状况,说话时嘴角弧度明显上扬,笑得像抛物线四种基本图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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