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了,昨天咱俩睡的特别晚。”
车窗太硬,我的头换了个地方靠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我还告诉她说你今天腰不舒服。”
原来姜虔嗔那一脸意味深长是往扫黄打非那方面想去了。
好无语。一个敢编一个敢信。
这是不是就叫造黄谣?我能不能起诉他?
今晚我喝的酒加起来估计也只有一瓶的量,他更是一滴没沾。我俩这样的要是去AA制酒局吃的亏应该比我俩的鞋码加起来都大。洗澡时被浴室的热气熏的头晕,换完衣服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有些疲累。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天花板放空,我一直觉得卧室的天花板太干净了,一片纯白,总是想放点什么上去。放什么还没想好,可以贴个星空纸,或者我登着梯子上去画一幅仿莫奈的睡莲也行,反正需要一个睡醒睁眼看见后心情大好的东西。
身边的床有了动静,他洗完澡光着上半身过来了。我沾了酒精,这会儿非但不困还有些精神,我躺在床上,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的身上。
他在拿毛巾擦身上的水渍,黑色的毛巾从脖颈划到肩膀,往下是胸肌和腹肌。我清楚的记得他身体肌肉线条每一次律动时的运动轨迹,那块儿黑色的破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游荡总让我觉得碍眼,它玷污了属于我的洁白艺术品。所以我抬手,想替他审判这块有罪的毛巾,不过手跟不上脑子,没能够到毛巾,只是抓到了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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