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看。”
说罢竟真强硬地将视线汇在别处,浴室瓷砖反射出朦胧的阴影,一团雪色与深色交织。
孟缚渊几乎是颤抖着用指腹掰开厚肿的阴唇,指尖发麻,他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生理课,帝国对这方面也没有很好的重视,此时紧张到能听到自己踊跃的心跳声。阴部流的水太多,孟缚渊的指节滑到内里深红滑腻的逼肉上,腥甜的香气丝丝缕缕地萦绕鼻尖。
指腹带着经年累月的薄茧,磨得逼口泛起刺麻的痒意,娇娇地吐出一缕白精。那里还没真正地遭受侵犯,浅部的皱褶就吸满了腥臭的浓精。
粗大的指节试探性稍稍往里插入,滑腻紧致的逼肉就紧紧地绞着硬物含吮,紧致湿热的触感顺着手指蔓延至下身,巨物顶起沾湿的军裤猛然一跳。
“痛…..”
郁宴安委屈地叫了一声,不知轻重的男人抵住了他的处膜,温热激进的水流顺着膜孔射进深处的甬道,小子宫被烫得痉挛,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,带出射到深处的臭精。
怀里的美人眼尾晕出湿意,仰着头枕着男人的胸膛轻喘,莹润的指尖拽着孟缚渊的凌乱的衬衣,带着下意识的依赖。指腹压着硬挺鼓胀的肌肉,显出难抑的红痕。
折磨人的清洗任务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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