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直的孟缚渊中士几乎是忍到青筋崩裂。
强忍着下身的肿痛,他像是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孩子一样,把送来的军服一件件套在郁宴安的身上,穿到下装时,脸色微红地捏着那块白色布料塞在美人的手里,转身去了浴室,背影步伐慌乱。
他需要好好降一下火气,用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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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缚渊清洗的时间有些太长了,郁宴安早已穿好军服,挂式钟表死板地走着秒针,房间的隔音很好,此时落针可见。很有侦查意识的小美人抓住机会,仔细环顾这间宪兵长办公室。
和普通的办公室差不多,甚至承袭帝国军部一贯的简朴风格,哪怕是宪兵长办公室也显得稍许逼仄拥挤。大大小小的置物架塞满了文件档案、铁质的保险柜焕着克制的温度。
郁宴安注意到,在散落一堆文件的办公桌上,一张照片格外显眼。
从上而下的视角,分辨率不是很高,是显而易见的监控摄像镜头。时间大概是接近凌晨,周围的光线大多来自路灯。
照片的中心是一个瘦弱的军装青年,神情怯弱,右脸一片红肿。周围围着一群人,从勋章来看,都是新生。领头人染着白金色头发,甚至是眉毛都染成同样的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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