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,让他有些口渴。
喉咙黏膜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“有水吗?”
安德烈哑着嗓子问道。
郁宴安正思索着措辞,闻言递给安德烈一杯茶水,是早已准备好的茶水。
看见男人一口气全喝了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知道宋进文吗?”
“我可以试着做你的男朋友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,截然不同的两种音色撞在一起,窗外聒噪的蝉鸣陡然一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