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极致的尴尬涌现,空气难言地滞涩起来。
安德烈几乎无法维持表情,上一秒还停留在居高临下的冷淡中夹杂着隐秘的欢喜,他觉得适度的拿乔能让人更好地珍惜,下一秒却直接露出破防的底色,漫天遍地的羞耻停留在脸上,显得无比可笑。
“不知道!”
高高在上的帝国二皇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复。
郁宴安其实没太听清之前的话,他太沉浸于那封带血的信件,思绪还困在一望无际的绝望之中。只听清那句不耐的“不知道”,安德烈怎么会不知道?宋进文被霸凌时,他就站在那群人的最前面。
“好啊,你不知道是吧。”
郁宴安猛地拽住男人的衣领,迫使他低头,直视着那双布满恼意的金色眼眸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宋进文鼻子塞满烟头的那一晚,你不就在那里吗?”
“你现在说不知道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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