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楚浮玉眠浅,每天也只有在鸡鸣前熟睡小半个时辰。
他今天好不容易歇下,骨头都是酸沉的。
倏然间,耳边阮年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了。
“乌乌!浮玉、乌乌……赵三顺上吊了!”
他瞬间清醒过来,撑起了身子。
书里,阮年的苦日子只是一笔带过。他知道部分剧情,能压着性子等,有些人却实在熬不住了。
屋子空了大半,人都跑出去了,还有些漠不关心的,麻木缩着身子。
楚浮玉起身,眼前一片花蒙蒙的,脚步发飘。
“欸!你稳稳,刚刚我跑去看了眼……大家说,他、他好像还有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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