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有人给他带去隔壁村看赤脚大夫了。”阮年捂着嘴,脸上已然是哭过的痕迹,“乌乌,你可不能……呸呸呸,我不说了。”
怕是被吓着了。
楚浮玉回过神来才听见外面一片乱糟糟的。
他走到门边,听了一小会儿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们常有人三更半夜去小解或洗衣,来回动静大家都习惯了。赵三顺不知道哪里捡了段麻绳,特地挑在晚上出了门,因着住得拥挤,他边上的汉子被碰醒了,没过一会儿干脆起来去边上小解。
他迷迷糊糊看见点影子往山林里走,心下正古怪,脚就跟着朝那个方向走去了。
哪想到大半夜撞见鬼影悬着,他冷汗直冒,定睛一看,发现竟然是赵三顺吊在歪脖子树上了!
村子里没什么闲趣,一点小事都能满天飞。
此时村长门口便和闹市一样。
清溪村没有大夫,听说村长借了有一户人家的驴车,跟着两三个人赶去隔壁村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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