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靳在意的只是他瞒着自己这一点,里面掺着纷纷乱乱说不清的情愫,叫他神情愈发冷峻,心口堵塞到了极点。
容靳没有继续出声,握着斧子,一个下午后院劈柴的动静“砰砰”响。
男人紧绷着下颌,汗水顺着凌厉的线条往下滴落,心底难得生出了悔意。
为什么一定要逮着人家计较这些。
惹得人不高兴了又有什么益处。
天色近黄昏,他炖了两个鸡蛋,做的油煸的猪肉炒蒜苔是过年也不一定见得到的菜。
容靳等了半晌却不见人出来吃饭,走到他房门前,再不敢干闯进双儿房间的土匪做派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出来吃饭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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