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嘴拙寡言,这时候也知道低下声哄人了:“乌乌,出来吃饭了。今天的药你还没喝。”
“饭总是要吃的,你才刚调养一阵子,胃还没好全。”容靳顿了顿,“乌乌,我把饭菜放门口好不好。”
房门里还是无人出声。
容靳缓缓推了推门,屋门就这样轻飘飘被打开了。
被铺被收拾得很齐整,放在楚浮玉的脚边。
铜钱用麻绳串好摞在被子上面,连带着他分给他穿的两套换洗衣裳也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楚浮玉蜷在床榻的一角,身上穿的还是初遇时那件破衣裳,手肘后磕破了一个洞。
他眼尾哭得大片大片的晕红,头脑昏涨。
等到男人走近些,他终于抽出一点神思,笨拙摇晃坐起身。
他指了指没动过的铜钱和叠好的衣裳,声音很轻很淡:“还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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