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。”他说。
狍子精那时候还没成精,好生睡着觉被吵醒,就见这人叽叽歪歪不知道说什么呢,它拱开这人放在自己头上的手,寻了处暖和地方,继续窝着睡了。
王富贵念叨了几句,又回堂屋里拜了拜祖师爷,然后才睡觉。
这年冬天东北太冷了,菩萨布施的时候路过他们这旮沓硬是生生冻的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杨枝甘露一不小心就抖多了,全抖在了狍子精身上。
狍子精睡梦中顿觉一股清凉,仿佛天灵盖上被抹了万金油,先是一阵清凉,然后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它睁开眼睛一下就冲开了围栏,绕着王富贵家跑了数十圈,直跑得王富贵睡梦中惊坐起,以为家里地震了。
王富贵披上外罩就出了门,扭头就看见这傻狍子横冲直撞,梗着脑袋就要往他身上撞。
“我滴爷爷啊……”
他被撞得头昏脑花,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就看见一个清俊的少年飘在半空。少年红着脸蛋,像是有些热,在空中飘来飘去。
王富贵睁大了眼,还以为是祖师爷爷显灵了,追着那少年屁股跑了半个山头,直到那少年脸上的燥热褪去,开口喊。
“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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