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精闭上了嘴。
屋里顿时静了下来。
方才脱衣服的时候只顾得生气,这会子寒意乍显,狍子精冻得打了个哆嗦,猛地一下钻进了被子里。
兴许是地上冷,半夜里狍子精打了好几个喷嚏,还发了癔症,时不时会嘟囔几句梦话。
听着狍子精有些杂乱的呼吸声,夹着哭腔的梦话,涂幽心情烦躁地紧,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花五块银元买个傻狍子回来。
伺候人不会,惹他生气倒是有一招。
他越想越生气,低头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狍子精,却见他缩成一团,只露出两只紧闭的眼睛。
他气不过,翻个身捂着脑袋睡了。
天不知不觉亮了,晨光顺着窗棂照进来,一点点挤走黑暗,涂幽翻了个身,手臂挡住眼睛,好一会儿才起了身。
穿好衣服,见狍子精还缩在被子里不起来,他用脚稍稍踢了踢,喊道:“傻子,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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