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精未应,涂幽蹙了蹙眉,蹲伸手推了推他,便见他脸颊通红,额头渗了密密的汗。
他叫了两声,狍子精仍然闭着眼。
他有些慌了,刚成精的动物,法力微弱,身体也算不上康健,其实反倒比未成精之前更加脆弱。
“喂喂…”他喊了两声,狍子精却仍紧闭双眼,呼吸也变的愈加虚弱,涂幽掀开他的被子一看,却见他身上未着寸缕,处处泛着红。
“喂,你不准死。”
涂幽一手托着他后颈,一手揽着他腿,急忙忙把他抱到了床上。
他匆匆念了几句咒法,掌心结了个印,又缓缓汇于指尖,他伸出食指和中指,在他额前轻轻一点,便见一道金光闪现,又隐于他眉间,像被吞噬了一样。
涂幽拧起眉,捏起他手腕为他切了切脉,却觉察到他身体各个角落的筋脉,处处都与其他精怪的不同,他体内的经脉不似寻常精怪的经脉那般易伤,反倒像是被镀上了一层保护罩。
他抬眼一看,却见狍子精还是双眼紧闭,面颊泛红,额头有汗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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