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昨夜同他吵架时冷风入体伤了身体,那为何他的咒法没用?
涂幽思索着,片刻之后,他蹙起的眉心,缓缓松开。
还是…这筋脉原不是这般强健,不过同这身皮肉一样是血肉之躯,易伤易损。到如今筋脉不知为何已不是凡物,皮肉却还是寻常人般模样,因此稍一生病,便极为相斥。
他这样蠢笨,又没有灵根,是怎样成精的?
他眼睛紧紧盯着狍子精涨红的脸,看见他红润的唇张了张,小声嘤咛着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他弯下腰,听到他说冷,于是他便把两床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。
金凤牡丹在晨光映衬下闪着金光,狍子精无意识地抓住了狐狸的手,喊了声:“爹…”
涂幽先是一愣,片刻后憋着一口气说: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狍子精嘴里嘟嘟囔囔,吐字十分不清晰,涂幽凑过去听,却看见他眼角有两滴泪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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