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幽理直气壮地说:“咱俩交配的时候撞坏人店里那么多东西,可不得赔么,光赔就赔了你爷爷我一百块银元,你说这钱是不是该有你一半儿,啊?”
狍子精脸色变了,“可那明明都是你撞得!”
还撞得他屁股现在还疼哩。
他头上的角竖起来,眼看就要抵到狐狸肚子上。
涂幽躲了躲,离他远了一些,顺手把那串儿糖葫芦插到杆子上,叉着腰说:“爷爷我要不是为了给你疗伤能碰你么,你还勾`引我,故意亲我嘴,要不是你亲我嘴,我怎么会发情,要不是我发情,怎么会撞坏人家东西,你还说没你事儿?”
狍子精看了看那糖葫芦,眼睛亮了亮,但听到涂幽这么说,他硬生生地把眼神收了回来,气呼呼地重新看向他:“谁勾`引你了,你怎么这样!”
“我哪儿样?”
“你…”狍子精讨厌死他了,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过,越想越委屈,索性闭上嘴背对着他捂着耳朵,眼泪啪啪往下掉。他心想,自己要是还不上这钱,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跟着他。
他才不要。
涂幽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知不知道,从前多少花狐狸颠颠的跟在你狐狸爷爷后头,要不是事发突然,我怎么可能会和你这只傻狍子交配,你都赶不上你狐狸爷爷一只腿聪明,笨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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