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精原本背对着他捂着耳朵,听到他说自己蠢猛地一下扭过头,一下子从玉台上站起来,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,凶巴巴地指着他说。
“哼,我还没嫌你骚呢,你怎么能嫌我傻!”
听到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涂幽的脸当即就黑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当着狐狸的面儿,说他骚,他这是找死呢。
涂幽“哼”了一声,一甩袍袖,一股浓郁的味道便从身后散发出来。
成,嫌弃他骚,那他今天就熏死这只傻狍子。
狍子精不说话了,三下两下想爬到玉台上休息,忽然闻到一股子茅莓的味道,浓郁得很,一瞬间侵占了他鼻腔,莫名让他腿软了一下,紧接着就膝盖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嗯…”
他舔了舔唇,忽然有些口干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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