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赖账的见过不少,还从未见过有人上赶着要还钱的。
娟儿眼神有些复杂,她揪着手指头看着狍子精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她一方面想要涂幽活过来,一方面又担心狍子精会出事。来回想了想,没想出个结果来,倒是先把自己给急哭了。
狍子精回头看了看她,歪着头问:“你哭什么?”
娟儿捂着脸,摇了摇头,指缝中露出一双通红的脸,“呜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狍子精于是捏了捏她的手安慰她,又咬咬唇,扭头对神婆说:“如果能救活他,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神婆点了点头,她领着娟儿走进里屋,准备将那小床腾出来给他躺着。
狍子精低头看了看桌上闭着眼的狐狸,在被带进里屋的时候,忽的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,又颇为不舍地摸了摸他的爪子,起身的时候他心如擂鼓,或许是隐隐紧张在胸前划一道口子会特别痛,又许是暗暗期待再睁眼时就能看见活生生的他。
神婆将他带到床上,手上拿了一把剪刀。
狍子精问:“你要用它取我的血吗?”
神婆摇摇头,用那剪刀将他的衣服剪烂,说:“不行,这剪刀我好久没磨,有些钝了,用它动手得费些好些工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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