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摸索着打开床边桌上的一个小木箱,从里头掏出一把匕首。
那匕首亮出刃来,幽幽泛着光,神婆取了清水,将那匕首洗净擦干,手捧着那匕首,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什么咒语,然后她顿了顿,抬起头对他说:“我要开始了。”
狍子精闭上眼睛,手指情不自禁攥在一起,捏得指节泛白,手心发痛。
那匕首在他胸前划过,冰冰凉的,比涂幽的尸体还要凉,未待他放松下来,那匕首便狠狠扎了进去,狍子精张了张嘴,猛地一下睁大了眼。
血不知何时涌了出来,他能感觉得到那血顺着往下滴到自己手臂一侧,紧接着他便毫无意识了。
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幻影,那白衣尊者手持净瓶,脚踩莲花,浑身散着白色的光,远远地朝他走过来,狍子精被他身上的光耀的睁不开眼,看不清他的脸,只依稀看见他身上的纱衣薄薄一层。
狍子精忍不住问他:“你为什么穿的这样少,东北很冷的。”
菩萨说:“是啊,早知道东北这样冷,我便不来了。”
狍子精问:“那你为何又来了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