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言棪却无暇顾及这些,他此时感到分外坐立难安。叫起闫缺后,他发现这人便用十分灼热的眼神看着他,偏偏等他转头去看时,那人低垂着眼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只弄得他以为是错觉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朝后,言棪揉了揉快要僵掉的脸,步履匆匆地回到寝殿,随手摘了冕旒,扔给朱安,打算睡个回笼觉,还没等脱掉鞋子,就有宫人禀报,镇国侯求见。
“闫缺?他怎么来了?”言棪心里奇怪,人却是已经出了内殿,还一边挥挥手让人准备早膳,反正睡不了觉,不如填饱肚子。
等闫缺进来时,就见他朝思暮想的人举着一个茶花饼吃得正香,对于他的行礼只是鼓着腮帮子,点了点头叫起。
言棪的记忆中他和闫缺关系非常要好,同吃一碗粥同睡一张榻更是常有的事,所以在他面前丝毫不曾拘束,还招了招手让他也来吃早饭。
此刻的闫缺心里却似破了个大洞,冷风嗖嗖的往里钻。他离京三年,对他的思念刻入骨血,时时刻刻都恨不得马上飞回京来,反观这人好像根本不曾想过他,方才大殿上的那般冷淡,左一个陈爱卿又一个李爱卿,让他当时就想脱了这人裤子好好打顿屁股,省得他到处招摇。
现在他追到这里,这人却不见冲过来像以前那样给他个拥抱,反倒吃得正香,难道做了皇帝变化如此吗?闫缺想到这里,眼睛里闪过一道微光,面上却不动声色坐在了言棪身边。
宫人将一盘盘精致的早膳摆好退了出去,言棪挑挑拣拣夹了菜放到闫缺碗中,冲他甜甜一笑,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看见这样稚气可爱的心上人,正滴着血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些。
两人吃得很是满足,主要是言棪满足。闫缺果然像记忆中那般体贴会照顾人,为我剥虾擦嘴,还知道我爱吃什么,十分温柔。
因为整日睡不够,言棪填饱肚子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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