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,言棪才从睡梦中醒来,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,梦中仿佛一直有人拍抚着他的脊背,让他很有安全感。
只是睡之前明明闫缺还在,自己睡着后呢。唤来朱安询问,才知他是在自己睡着后就走了,言棪心里不免有点小小的难为情,闫缺找他可能是有事要说,自己却听也没听就睡着了。
翌日,并无朝会,大臣若有事上奏只需写好奏折递交即可,闫缺却来到大殿说有要事禀报。内侍不敢阻拦镇国侯,禀报了言棪。
“快让他进来。”之前的事儿还没了呢,言棪挥了挥手,往嘴里塞了一颗今早才送上来的酸梅。
闫缺甫一进门,就被一双水朦朦亮晶晶的眼睛迷了心神。只见言棪斜倚在软榻上,嘴里含了一颗酸梅正捂着腮帮子,嘴唇濡湿,眼睛里含了一层水雾,看上去尤为可怜可爱,让人只想欺负得让他哭出来才好。
闫缺收回跃动的心神,拿出帕子,抵在少年嘴边,“吐出来。”
见少年吐了口里的酸梅,闫缺团了帕子扔在一边,伸手帮他揉揉酸涩的腮帮子。一只大而厚实的手掌轻易将整半张小脸盖在掌心,言棪舒服得哼了声。
言棪推开闫缺的手掌,自己用手捏了捏脸颊,只捏出红红的印子才住了手。闫缺握了握被推开的手,心里闪过一丝失落,看见言棪泛红的脸,倒了杯茶递给他。
言棪喝了茶,酸涩的感觉已然消散,心里纳罕,这满宫的人怎么如此奇怪,闫缺一来,竟然一个人都不见了。
言棪只略有不解,并不如何深究,见到闫缺,习惯性的扬脸看着他抱怨,“这梅子好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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