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副眼睛红红,鼻尖红红,脸蛋上还有一丝红晕的凶巴巴模样,吓唬不了人,更吓唬不了闫缺了。
闫缺用拳抵唇,肩膀抖动,显然是在憋笑。
“哼。”
一日,言棪学习颇有感悟,一连回答出闫缺提出的诸多问题,针对百姓、军事、灾祸等等多方面的情况也能给出相应的应对措施。闫缺夸赞他有进步,通过了考察。
言棪听言翘起了唇,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,软声道,“闫缺哥哥,带我出宫玩吧。我都好久没有出宫了。”
“不行,现在出宫太危险了。”闫缺不为所动。
言棪假装泄气的垮了肩膀,绕到闫缺背后去,突然猛冲到他的背上,打算一气儿将他压弯了腰。
闫缺那里不知身后人的动作,在他冲过来时,假装被撞,作势欲摔。
“啊!”言棪吓得惊呼一声,双手紧紧勒住闫缺脖子,下意识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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